難道這是某些人的愛好,就愛好收集舊衣服,還愛好焚燒。這個結論好像很難成立。
“師哥,咱們還進不進屋了”小飛看我有些愣神後對我說道。
”好,我們走“。
我關掉手電筒後,打開門,躡手躡腳的鑽了出來。他們走後,整個院子又都歸於了寧靜。夜的沉寂似乎壓的我們有些喘不過氣來。別看他們走了,可我們還是不敢出聲,悄悄的走到門口,然後看了看門鎖,上麵已經被後邊出來的耗子又給鎖上了。
“還得從原來進去”我指了指東側窗戶說道。
彪子和小飛明白我的意思,一轉身朝東側窗戶摸去。然後伸手朝玻璃上的那個半圓形的玻璃摸了摸。還好,那個被我砸掉的玻璃還在,小飛用手指輕輕一捅,玻璃還聽話的掉了進去。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寂靜的夜。
“進去”打開窗戶後,我看了看周圍對他們倆說道。
然後小飛第一個跳上了窗台,扒開窗簾跳了進去。最後是彪子和我,也跟著一晃跳了進去。為了不發出太大的光,我們用了小天給我們準備的冷煙火。這種東西很方便用手一掰就會發出像夜光一樣的亮光。照射範圍很小,但是很實用。
進去後,我們先用冷煙火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與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沒什麽兩樣。還是那幾把椅子,還是那張桌子,桌子上的撲克也沒動,還在。還沒等我說話,小飛和彪子已經朝對麵的屋裏走了過去。
“怪事啊,什麽都沒變,還是那些東西,可他們來幹嘛呢?”小飛自言自語的說道。
然後我順著她的聲音也來到了西屋,確實什麽都沒變。現在弄的我也是一頭霧水,難道他們來就是為了到屋裏看看參觀一下。他們不能那麽閑吧。但是要說他們來這就是沒幹好事,可屋裏的一切證據又不支持,我也是感覺到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