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兩側也有幾個房間,而且走廊裏非常淩亂的堆放了好些東西。我慢慢的移動腳步,拿著手電筒走了進去。邊走我邊往地麵上照,因為我發現,地麵上總會有一塊一塊的黑色的東西,像是墨汁曬幹後留下的印記一樣。這時我又慢慢的經過了那個停靠的手術床,然後用手電朝上邊照了照。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我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因為就在那張**,我看到了一灘血痕,雖然已經幹涸了,但我還是能明顯的看得出來,在那灘血跡未幹涸之前順著床邊滴落在地上的痕跡。然後我又馬上回過頭來去看那些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地上的一塊塊黑色的印記,原來那非是別的東西,也正是一塊塊血痕。
我腦袋就像是裝了炸藥一樣,嗡嗡作響,這裏為什麽會有血痕,為什麽會有手術床,這一切似乎都在預示著什麽。
“哥,我好像有點害怕”彪子慌張的看著那張床說道。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的心髒也跳到了嗓子眼。我舉著手電筒還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我瞪著眼睛仔細的搜尋著,仔細的尋找著。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搜尋著什麽,在尋找著什麽。而且越往裏走,地麵上越淩亂的散落著一些東西,我仔細看之下發現,有手術刀,帶血的紗布,帶血的膠皮手套,還有幾個鐵質的小桌子。我又朝走廊周圍的那個房間照了照,發現房間裏,有的是空的,有的房間則像手術室一樣,擺放著手術台,上麵也有一些已經幹涸了的血跡。
“師哥這怎麽有點像屠宰場啊”小飛看了看周圍小聲的對我說道。
就在這時從我們進來的方向上似乎傳來了一個聲音,是幾個急促的腳步聲,然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幾個人的聲音。
“不好,有人進來過,看看他們還在不在裏邊”。
我當時心就一沉,心想完了,耗子他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