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看咱們就來個二對二吧,好不好,打架太粗魯了”那個人笑著說。
“好,小飛那咱們倆就陪他們玩玩”我看著小飛說。
小飛早就等不及了,早就在我身後朝著那兩個人運氣,不光是小飛,還有小天,也早就看他們不爽了,聽那個人說完,對我說道:
“你給我打死他們,朝臉上打,打死我負責打官司”。
我笑著撩了撩她的頭發說道:
“那都不用,你好好觀陣就行了”。
她氣呼呼的看了看我,沒有說話。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新開的不知道咋回事就七嘴八舌的問先來的人。
“哥哥兄弟,咋回事?那不是阿明嗎?很少能看見他露麵啊,要出事吧”。
“能出什麽事,看著沒,那光著膀子的兩個人,是水星新來的,對我們阿明不服,說話太難聽了,還要對付阿明,這不都準備開打了嗎”。
觀眾們說什麽的都有,我們也準備開始了,今天是休息的時間,所以我穿的衣服都很休閑,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不能穿著襯衫打球啊!怪別扭的,索性也就一伸手給脫了下來,說實話,五月份的天氣還是有點微涼的,可渾身肌肉的我,怎麽能在乎一點涼氣呢。
我剛把上衣脫掉,立馬熱的場下的觀眾一片呐喊聲,尤其是小姑娘,那聲音都不對。因為別看對方的兩個人也是光膀子,可他們身上的肌肉與我一比還是遜色了不少。我練了六年多,本來身上就全是傷疤,再加上夏天陽光的洗禮,更是黑的可怕。渾身的腱子肉乍一看真的挺嚇人。
我把上衣遞給了小天,令我沒想到的是,小天也看著我身上的肌肉有些直眼。
“喂,你直什麽眼啊”我朝他說了句。
“去,誰直眼了”。
我回過身來,又攥著拳頭,使勁的抻了抻,我一用力渾身的肌肉更加突兀了。看的對麵的兩個人,隻咽吐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