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正麵回答林勇的問題,而是問他,他出事當天踩的那個凳子去哪了。
“那個……我還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讓阿姨扔了,怎麽,你想到什麽了”。
“這個阿姨在你們家多久了?”我又問。
“有好幾年了吧,跟我感情好,我還真舍不得她走,走的時候,還掉了幾滴眼淚”。
“哦,是這樣”我自言自語的說。
“哎呀,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到底咋回事?你想到了什麽?”。
“是啊,師哥,你想到了什麽?”小飛也問。
“我是懷疑,是你家原來的那個保姆,出賣了你”。
“能嗎,她可是我家幹了好多年了,像我母親一樣,非常照顧我,而且我看她走的時候還挺舍不得的,她還說,過幾年家裏沒事了,還要過來,不應該是她吧”林勇對我說。
“這個不好說,有時候人在利益麵前都是會變的”我淡淡的說道。
“可是她人已經不在了,我們怎麽辦?”小飛問我。
就在這時林勇起身,在屋裏找了一圈,然後又問了問新來的那個保姆,回來後對我們倆說:
“那個凳子確實不在了,估計是讓那個阿姨在回家前給扔了”。
“那你這有沒有她家的住址,或者電話之類的”我又問。
“哎呀,我這好像真留了個電話和地址,你倆等下,我找找”。
他說著,端著胳膊又出去了。時間不大,用右手拿著個筆記本走了過來,然後遞給我說:
“這個是電話,這個是地址”。
我拿過來看了看,然後掏出了手機,按著筆記本上記得號碼播了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電話裏傳來了關機的聲音。
“關機了”。
我掛掉後又播了一遍,還是關機。
“沒準是他有什麽事不方便接電話呢”林勇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