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進院裏後,馬上壓低身子先環顧了下四周,發現沒有動靜後,又向牆上邊伸了伸手,發現小天還在死死的盯著那道光亮。
“喂,下來啊”我朝他喊了一聲。
這時他才回過神來,伸過腿,慢慢的往下滑。說來也怪,半天都沒有了的聲音,正在這時突然嗷的一下,又叫了一聲。這夜深人靜,近在咫尺的感覺,真是夠嚇人的,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最不靠譜的是我們天兒爺,剛滑到一半,腳還沒有著地,就被這聲音嚇的,一下子掉了下來,撲騰一下趴在了我的身上。把我壓的差一點沒咽了氣,我趕緊把他推到一邊,站起來後,伸著耳朵聽了聽,又朝四周看了看,還好,沒有什麽特殊情況。我又攥了攥手裏的木棍,壯了壯膽,躡手躡腳的朝窗下摸去。
靠在窗戶的下麵,我朝小天揮了揮手,示意他也過來,小天掙紮著起來,也捏手捏腳的跟了過來,蹲在了我的身後。我又慢慢的伸出腦袋,向屋裏看了看,由於是被塑料膜改造過的窗戶,視線很不好,裏邊是什麽情況,一點都看不清,隻能看到屋裏的亮光非常像一盞蠟燭。就在我打算伸出手指在塑料材質的窗戶上扣個窟窿的時候,屋裏又傳來了聲音,這次沒有大聲的喊,而是像得了什麽病的病人一樣,不停的呻吟,很低沉,但我還是能聽的出來,是個女人的聲音。突然的呻吟聲,給我嚇了一跳,馬上把頭縮了回來。小天的膽子太小了,在我身後,又開始哆嗦,麵對近在咫尺的恐懼,我的心率已經開始爆表。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當麵對未知事務的時候,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更何況我們這次來的地方,還是被貼上了吊死鬼的標簽。我蹲在窗戶下,麵對著隻隔了一層窗戶紙的屋內,忽然恐懼感驟然升上,身體不斷的出汗,現在的狀態已經不比小天差多少了。我擦了擦汗,回頭看著小天,他正伸著兩隻手,哆哆嗦嗦的扒著我的肩膀。我用手使勁的擦了兩下臉,深吸了口氣,握了握手裏的木棍,又站了起來,這次沒有遲疑,伸手用指甲將窗戶上的塑料膜劃開了一道小口子,然後用眼睛哆嗦著向屋裏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