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小天的嘴,靜靜的蹲在地上,我心裏清楚,我們剛才所做的一切,似乎早都被那個站在黑暗裏的另一個人看的清清楚楚了。我輕輕的放開捂著小天的手,然後又輕輕的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說話,他這次很聽話,沒有出聲,但是蹲在他的對麵,我還是能明顯的感覺到了他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我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可似乎是我猜錯了,幾分鍾後,屋裏屋外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就連被鎖住的那個人也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所以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力,也許是我多心了,也許剛才的聲音和蠟燭的熄滅並沒有什麽關係。
屋裏黑的可怕,我們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占據了這裏的大部分時間。掙紮了幾分鍾過後,我終於斷定,自己剛才的想法完全是正確的,蠟燭的熄滅純屬偶然。所以我輕輕的拍了拍了小天的肩膀,示意他已經沒事了,然後慢慢的起身,從上衣兜裏掏出打火機,很小心的打了一下,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可瞬間,我的心也差點沒飛出來。因為就在我的麵前,我看到了一張恐怖的臉,離我緊幾厘米遠,正在用猙獰的目光看著我。我大叫一聲,手裏的打火機瞬間飛了出去,整個空間一下子又歸於了黑暗。小天也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就大聲的喊:“怎麽了,怎麽了”。我沒有回答,隻是一下把他拉到了身後,然後迅速的向房間的最裏邊湊了過去,我的手還在不斷的摸索著,這也是人的本能發應,在這種恐懼的情況下,就總想找點什麽東西來壯壯膽。可無奈,竟什麽都沒摸到。
我感覺剛才那個人似乎是在慢慢的向我靠近,因為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聲,還有撲麵而來的威脅。我心想,這下完了,死定了,這要是在白天,爺才不管你是什麽東西呢,先打死你算。可現在確實是在一個無盡黑暗的世界裏,就是我有天人的力量,也發揮不出來啊。我越想越後悔,為什麽不聽小天的勸阻呢,非得要來送死,這下可好,沒死在大街上,卻死在了這個荒無人煙的破屋子裏,還有小天,現在不得怎麽罵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