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聲音讓不少人發出一聲輕笑,可是越來越多的戰士注意到,剛才壓在自己心頭的恐懼,那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此刻卻是消失無蹤了……
神奇!
很是神奇!
不少久經沙場的老兵也是一臉的糊塗,他們輾轉在戰場之上,有些人甚至跟隨了數名將軍,每名將軍的鼓舞方式都不一樣,但是,他們每個人都比吉爾伯特陛下更具有感染力和**,他們的語言就如同火油,能夠輕易點燃他們的體內,流淌在血管中的不安分因子,就好像獸人的狂化,讓他們熱血沸騰,讓他們忘記恐懼。
和他們相比,吉爾伯特的語言,就像是家裏年過三十的黃臉婆,平平淡淡,遠沒有那些從身邊走過的青春四射的貴族少女撩動人心。
可是就是這份平淡,這份樸實,卻讓他們心中大定,讓他們眼中不由自主的噙滿淚水,這淚水,不是畏懼,不是感動,至於是什麽,他們也說不清楚……
他們清楚的一件事,就是他們的心裏,已經毫無畏懼!
吉爾伯特本想做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可是話語到了嘴邊就變了味道,因為他也不敢肯定會有多少人能從這場戰爭中活下去,甚至他能不能活下去,這是一場不同於爭奪土地和資源的戰爭,這場戰爭,是為了為人類留下生存的機會,一個不同與千百年的戰爭,讓吉爾伯特不由自主的產生了這麽一番不同於將軍鼓舞士氣的言語。
不過,他成功了。
他身邊的副官,由衷的點點頭。
“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鼓掌聲打斷了吉爾伯特想要繼續說的話,在高仰著頭顱,看著城牆上一個小黑點一般的陛下的人群中,這個聲音顯得突兀而不合時宜。
“幹什麽?陛下還有話要講!”那掌聲身邊的一名壯漢忍不住想拉一下拍掌人的雙手,可是卻被一名一臉橫肉的男子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