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薩一直麵無表情站在一旁,他和弗瑞曼一樣帶領援軍從側麵進攻擊潰了晨曦教會的士氣,不過他將出風頭的事情都交給了徒弟,自己倒是十分低調。
薛帕德看向其餘人,笑道:“我去追殺邪物,有勞你們穩定軍陣,漢特、弗瑞曼、阿爾薩,以及諸位統領做的不錯,此戰幸得我主庇護,犧牲的戰士們必將得到亡魂指引者殿下的引導,在我主的國度中與神同在。”
眾多騎士齊聲低語:“光明永存,我等必戰無不勝。”
“光明必將庇護我等,”薛帕德肅然道:“雖然我主賜予神力,但那奸詐邪魔還是逃了出去,不過想必它不敢再靠近王國,否則必被我淨化,諸位請領好各自所屬,休整兩日後,我們便全軍撤回王國。”
“是!”眾多騎士和統領們齊聲道。
……
半月後,長河南岸【激流鎮】。
已經提拔為主教的巴巴羅薩靜靜的站在碼頭邊的舊哨樓上,南岸潮濕的氣候讓木製的哨樓上生出了不少發黴的痕跡,不過時常有人清理上麵,所以看起來還不太嚴重。
碼頭外,滿載兵員的大船一艘艘的靠了過來,將從北岸運送過來的神衛軍在港口卸下,即便原本的簡易碼頭已經在辛勤的蜥蜴人勞工和奴隸的工作下擴大了五倍,應對的依舊有些勉強。
巴巴羅薩就這麽平靜的看著王國的軍隊在碼頭旁逐漸匯聚起來,主持南岸局勢的重任讓他經曆了許多磨練,同樣也獲得了極多的成長,在神術的賜予和牧師等級的提升上,在教會諸位主教中也能排上前列。
成熟的心態讓他變得穩重,哪怕內心有些激動,表麵上依舊古井無波,身旁除了人類和蜥蜴人組成的貼身衛隊外,還有幾名穿著和所站的位置都與其他人不同的,顯然是巴巴羅薩的親近手下。
最早投靠他的蜥蜴人咕嚕咕嚕也在其中,他身穿著一身麻衣,外麵罩著皮甲,腰上還掛著猙獰的釘頭錘,與曾經原始人一樣的模樣大不相同,在王國的文化將吸引來的南岸土著同化後,這些異族也能像模像樣的按照人類的習慣來著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