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一來,那麽性質都不一樣了。
“杜天佑,你不要太過分了!”蘇蓉蓉十分生氣,因為她覺得這隻不過是他們之間的矛盾罷了,而且也隻是一個誤會,並沒有上升到通知警察的地步。
“你這樣做,隻會讓我更討厭你而已。”蘇蓉蓉冰冷的看著杜天佑,說道。
媽的,都是因為這個小子!
杜天佑心中怒火中燒,這幾天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蘇蓉蓉讓一個開著日產天籟車子的人送回家了,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年輕人,真更讓杜天佑忍不了。
所以今天他就索性帶人來堵住這個人。
而現在杜天佑聽到蘇蓉蓉這麽對他說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炸開了。
“周隊長,就是這小子,他打傷了我朋友,還砸爛了我朋友的車子,我朋友現在已經昏過去了,我懷疑他想謀殺!”杜天佑指著王弈說道。
謀殺,這可就是刑事案件了。
王弈淡定的站在一邊,他從具有等級的紅星學校裏麵出來的,他所接觸到的學科,裏麵就有人性以及心理學。
一個真正的職業軍人,多方麵都會有所涉及。
“既然如此,封鎖現場,還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周隊長一聽,頓時上前,身高強壯的他,往往給人一種威懾力。
但卻威懾不到王弈。
“嗯,等一會,先讓保險公司的人把車開走。”王弈隨意的應了一句,從靠在了自己的車子旁邊走開,目光看著前方,輕聲道:“去警局?待會我要是把警局給炸了,你頭上的這頂帽子也不保了,嗬嗬。”
炸警局?
這是周隊長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少廢話,如果你不跟我們合作的話,那麽就是拒捕,到時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周隊長冷聲喝道。
“你們把車開走吧,幫我修好,謝謝。”王弈沒理那位周隊長,對著保險公司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