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滿神和流蘇領著不語離開,打算為他清理掉身上的穢物,不過這些身上的穢物帶有毒素,所以簡單的清洗並不能完全消除,需要以解毒丹藥化開的靈水才能清理幹淨,恰好陳滿神就是一名煉丹師,身上擁有上品解毒丹。
兩人領著不語來到一處溪流旁邊,流蘇在附近為他們放哨,同時也是為了避男女之嫌。
陳滿神讓不語脫掉身上所有衣服,盤坐在地上,然後打了一桶溪水,以靈力逼得使其沸騰後才拿出兩粒上品解毒丸投入沸水之中,但是一股股濃鬱的藥香飄出。
「施主,這丹藥的品質很高,給我用,會不會太浪費了?」不語有些不安地問道。
陳滿神笑了笑,說道:「小意思,我有的是丹藥,你不用擔心。丹藥已經化開,等稍微涼一些,再淋到你身上。」
不語點了點頭,一時間低頭不語。
「不語,我這樣叫你可以吧?」陳滿神蹲在離不語五米遠的地方說道。
不語點了點頭,回道:「施主太客氣了,小僧的名號算不得什麽。」
「你為何孤身一人來到這天池秘境,還不惜犯了殺戒?」陳滿神好奇地問道。
聽到這話,不語歎了口氣,說道:「施主有所不知,我是一個棄嬰,自幼被師父撫養長大,五歲那年便剃度出家,一直在寺中修行。具體的寺名小僧暫且不方便透露,施主見諒。我本無意出寺,但師父臨終前讓我下山曆練,說我未經曆紅塵,又如何看破紅塵?否則終有一日,心中會有魔障,一生修為也是有限的。」
「哦,原來是出來曆練,那你怎麽會到了這個地方,這裏可不是曆練的好地方,處處殺機四伏。」陳滿神繼續問道。
不語回道:「小僧其實也不太明白此處,隻不過曆練的時候結識了一幫好友同伴,他們都要來此處,我不好拒絕,便最後也來到了這裏。這幾日以來,小僧和同伴們遭遇了諸多伏擊,特別是在我們機緣巧合下拿到融靈果之後,更是遭遇了重重的追殺。以至於之後被歹人暗算,如果不是施主你,恐怕小僧今日就要去佛國長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