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五人凱旋而歸,當夜大家都喝得酩酊大醉才罷休,陳滿神堅持著將流蘇送回屋裏才回到原來的房間,正準備躺下睡覺,卻被玄真子拍了下肩膀,示意兩人出去聊聊。
來到院子外邊,此時已經是深夜,附近載種的幾株數百年古樹在夜風的搖曳下,輕擺枝葉,寂靜無聲。
玄真子歎了口氣,說道:
陳滿神聽得有些不是滋味,酒也醒了大半。
玄真子轉過身來,製止了陳滿神的插話,繼續說道:
聽到玄真子這話,陳滿神著急地說道:
玄真子沒有立即答應,而是來回走了十分鍾才停下腳步,說道:
陳滿神好奇地看著玄真子,心想玄真子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玄真子盯著陳滿神,一動不動,看得陳滿神心裏發毛。
玄真子似乎有些難受的感覺,臉上露出一種被人打劫後的表情。
陳滿神沒想那麽多,據實回道:
玄真子隨後憋出了一句。
陳滿神抬起頭啊了一聲,隨後恬不知恥地回道:
玄真子一隻手臂搭在陳滿神肩膀上,語氣裏有種威脅的意味。
陳滿神嗯了一聲,然後突然驚訝地喊了出來,激動地問道:
玄真子頓時惱怒地一把捏住陳滿神肩膀,雖然陳滿神不怕玄真子,但也做出一副很痛的樣子。
陳滿神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玄真子大力拍打著陳滿神的肩膀,吹胡子瞪眼地罵道:
陳滿神激動得無以複加,曾經的世界他雖然渴求過結婚,但現實的無奈讓他看不到曙光,想不到在這個世界,自己終於可以圓了結婚的夢想。
陳滿神不顧現在還是深夜的時候,一嗓子幾乎傳遍了整個溫泉小鎮,吵得許多人推開窗戶,罵個不停。
小鎮上此起彼伏的罵聲持續了一個時辰才平息,至於始作俑者陳滿神早已風風火火地開始操辦自己的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