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上一次見麵,已經有不少的日子了吧。”
波菲斯說到這裏,輕抿了口紅酒,眼前的她一頭金黃色的波浪卷發,右手撩撥著正好垂下的發絲,無意間顯露著一絲慵懶的氣息,濕潤的紅唇在餐廳的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坐在對麵的白璽看麵對著一直以來心中的女神,頗感著不自然,當初與波菲斯第一次見麵還因為遠揚公司的關係。事實上他也不認為自己哪一點是吸引波菲斯的,他雖然五官端正,但放在俊男美女層出的當今世界,卻又顯得格外的平凡。
而波菲斯呢,幼年出道,以絕佳的容顏和不錯的演技一點點嶄露頭角,在演藝圈中獲得了不少的讚譽,雖然之後因為以潛意識進入所拍的真實電影十分難以測度的原因也受到的衝擊,但是還是擋不住藍星人們的萬眾喜愛。
“應該有半個月吧。”
插了一塊撒了蔥花所烘烤出來的稍顯硬質的麵包,咀嚼時卻不免發出了‘嘎嘣嘎嘣’的聲響,白璽暗自後悔怎麽點了這道菜。
波菲斯好似完全沒有在意這一點,而是看向了靠著他們所在桌子的窗戶,以兩樓向下眺望,霓虹的燈光以及虛擬屏幕跳動的景象交相映襯著,將綠森區夜晚時光毫無疑問地表現了出來。
“《自由》這個遊戲真的很出色,每一次我沉浸在其中的時候都忍不住想到第一次拍真實電影的情況。”
波菲斯此時有一絲出神了,說這段話的時候,從她的臉上瞧不出什麽悲傷的情緒來。但白璽知道如果說波菲斯的人生經曆中有什麽失敗的話,第一次拍攝真實電影是波菲斯難以洗刷的恥辱。
一部優秀的作品在她手中愣生生的毀了,雖然事後她極力彌補,並且也嚐試了幾次真實電影,代入了她的潛意識扮演其中的角色,總算有著十足的進步,但第一次留下的陰影還是籠罩在她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