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隻要是操控著機甲的軍人,當機甲被摧毀,其中他們也會隨之死亡。”葉生聽著原繪靄說著之前的事,白璽這個時候也從角落之中走了出來。
眼神不時地還落在了地麵上的攻擊型機甲和防禦型機甲身上。
比起防禦型機甲上的千瘡百孔,攻擊型機甲上的痕跡就要少的多了,但對於攻擊型機甲來說卻是更為的致命。
在白璽的眼中,在這之前兩人幾乎都是一瞬間便製住了對麵的機甲,讓它們毫無還手之力地倒在地上。
當葉生這麽說的時候,白璽恰好聽到了,卻是忍不住插了句話:“聯邦既然要用這些已經傷殘了的軍人,自然不僅要保證他們在麵對敵人的時候全力以赴的出手,還有便是不能讓他們的嘴巴說出聯邦所掌握著的信息。”
這聽起來實際上是個很殘忍的事,然而在聯邦之中卻又是十分常見的。
“對於他們來說,機甲與他們的生命是共存亡的。”白璽又補充了一句,卻又忍不住想到了另外的事,“既然我們現在已經遇到了兩個機甲,那麽說明距離主要的資料庫已經很接近了,或許不想要多少時間我們就能夠得到想要的東西。”
其實這更準確的應該說是原止戈想要的東西,但在這個時候白璽卻不可能將這個說出口。
沒有了機甲擋路,他們能夠看清接下來的道路。
一共有兩條,左邊和右邊。
正在他們要做出選擇的時候,一聲劇烈的轟鳴突然從另一邊的通道內響徹起來,這卻是讓現場的三個人都是一陣莫名其妙。
而他們之中的葉生卻是很快的想到原因:“這裏麵是不是有其他人進來了。”
要知道那傳來聲音的方向似乎是另外一邊,而那一邊也是他們之前所沒有選擇的通道。
“有可能。”似乎是因為考慮到了外來進入的人員,白璽卻是不解,“還有什麽人會在這個時候進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