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舒敏他們離開這裏已經過去六個小時以上了。”波菲斯一邊這麽說著,一邊觀察著司的反應,“我們要不要派人進行增援?”
司沉默了一陣,突然說道:“不必了。”
“司大人,與我們異種相連的舒敏的五人小組所有人的微腦全部信號切斷了。”一直作為觀測者的異種成員急匆匆地敲門走進來,匯報著前不久所得到的消息。
這位異種成員便感覺到司大人的表現要比預想中的平靜的多,甚至是沒什麽反應,於是便下意識地看向了一旁站著的波菲斯。
“你下去吧。司大人會處理這件事的。”波菲斯微笑著讓這個異種的成員出去,轉頭卻注意到了司的神情不太對勁。
“他們很有可能全都死了。”司一開口所說的話讓波菲斯麵色微變,“你吩咐下去,將以往我們接觸的會被聯邦察覺到的事務全部讓他們抽離出來,動作要快。”
司的直覺向來都很準確,但這項決定對於異種而言卻並不是件簡單的事。
“全部抽離我們異種的活動經費將繼續縮減,會影響到我們接下來下一步的計劃。”
實際上異種的經費如果不是依靠著波菲斯,早就麵臨進行不下去的窘境了,但是司對於各項的開支依然堅持著,始終不進行項目經費的縮減,波菲斯也隻能無奈地陪著司進行下去。
“計劃暫時擱置,現在最重要是躲過聯邦的視線。”
司這麽說著的時候,波菲斯一下子沒有辦法理解他的意思,但她仍舊推門出去,按照司所吩咐的命令進行下達。
而唯留下司的時候,他想起了之前所得到的消息,心中並不像是他此刻的表情一樣毫無波動。
異種畢竟是他離開了旅組織之後一手創建起來的,其中的每一個人他都能叫出他們的名字,在來之前他們的境況他也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