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伊與蘇南對視了一樣,似乎其中有什麽顧慮,到最後才由蘇南開口。
“左秋的丈夫是葉承天。”
葉承天……
縱然來這之前已經做好了諸般的準備但此時親耳聽到還是不一樣的。
葉生此時已經聯想到了當年的情形,聯邦……一定是聯邦。
雖然他父親沒有說明,但那麽多年的東躲西藏葉生已然明白了。
“那個男嬰就是我。”葉生注意到了柳伊以及蘇南期盼的目光,終於承認似得點了點頭,“我想知道在這之後究竟生了什麽變故,讓我從小時候就未曾見到母親一麵。”
柳伊還算好,蘇南臉上洋溢的激動之情已經無需言表了。
悄悄按壓下了蘇南的後背,柳伊道:“這些事情現在已經很難查到了,畢竟為了當年的事,聯邦幾經變動,隨之許多的人和事也已過去,就連我們也知道的不多。”
“你們的先輩現在在哪?”原繪靄一直在旁聽著,這個時候不禁問道。
“這個……”蘇南為難地看向了柳伊,他們這才現當說起這個的時候,柳伊流露的一絲悲傷。
“小伊的父母……唉,你們還是直接和我來吧。”蘇南欲言又止讓兩人心下有些猜測。
“抱歉。”
柳伊已經整理好了心情,對於他們的話搖了搖頭:“你們無需這麽說,畢竟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我也早已接受了現實,人活著就要朝前看。”
“我的父親也住在這,如果你們想要問什麽有關於你父母的問題,問他應該能夠得到解答。”
回到三層樓的走廊上,蘇南又向前走了幾步,與柳伊一起停住,他敲了三下敲門。
“請進。”
聽見這聲音,葉生條件反射地皺眉,這如磨砂般刺耳的聲音究竟是怎麽回事。
吱呀一聲,門很快敞開,葉生怔然地瞧著房間正中間坐在輪椅上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