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挺頹廢的,反複在思考這本書到底出錯在哪裏,是不是這本書創立之初便是錯的。
然後每次注意到其他作者看向本書時的憐憫以及欽佩,孟嚐都會感到羞愧。
寫下去有時候既簡單又感到困難,簡單是隻要順著已經鋪墊好的這個步驟走就好了,難在於你很難不被周圍的環境和人影響。
然後我看見一個讀者說這本書不錯啊的評論,心很難不受觸動,畢竟這本書寫到一百萬字以來,孟嚐收到的差評最多,有時候甚至會陷入一個怪圈,會想自己作品的確差的無可救藥了?
它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讓我打起了精神、鼓起了勇氣。
我想......
夢,寫作就像是一場夢。
但如果可以,我想繼續下去。
(間歇性文青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