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走出門外,劉浪很沒出息的回頭看了一眼,不管是金克絲還是薇恩都沒有人出來挽留。劉浪自嘲一笑,直接開車離開了。
女警這一家子人是真的勢利眼,不論劉浪幫她們做過多少事情,在他們心中劉浪始終是一個沒有出息的混混。
“也許是時候離開了!”坐在車上的時候,一個念頭在劉浪腦海中浮現出來,之前劉浪也這麽說過,但是他知道自己是違心的,而現在劉浪心冷了,哀莫大於心死,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夜已經黑了,開車走在車水馬龍的路上,望著萬家燈火,劉浪突然不知道哪裏才是家。是啊,你流浪了那麽久,到底哪裏才算家?之前天朝的那個孤兒院算家嗎?那個地下室算家嗎?穿越過來的女警家算家嗎?彼岸酒吧後麵的儲物室算家嗎?
這些地方隻是劉浪住過的地方,殘留著劉浪停留過的痕跡,但是它們並不代表家,家是一種有安全感、有溫度的地方,是讓人受了傷第一時間會想到的地方。劉浪現在就受了傷,可是這些地方都不能讓劉浪有家的感覺。
開車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不知不覺間劉浪竟然來到了太湖莊園。這裏是阿卡麗的家,劉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到了這裏,難道阿卡麗才是自己心底最渴望的歸宿嗎?
“在幹嘛?”劉浪停下車子,坐在駕駛位上發了一條信息給她。
“在想你!”
阿卡麗的信息幾乎是秒回的,接下來接二連三的信息如同轟炸機般轟炸了過來。
“臭劉浪!”
“死劉浪!”
“我就想試試我不主動聯係你,你到底多久才會聯係我!”
“這都幾天了?你才想起我來?”
“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出現在我家門口,否則你就死定了!”
“算了吧,你是有老婆的人,在你心中,我隻是個可有可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