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薩科扯著嗓子道:“你是說聲音嗎?哦,那這不能怪我,你得去問我的爸爸!”
“行了,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你找我什麽事?”劉浪懶得聽他扯淡,忙道。
“不不不,既然劉浪先生問起了我的聲音,我就有必要向劉浪先生解釋一下!”薩科一臉笑容道:“我爸爸也是個滑稽演員,他想讓我子承父業,但是我比較內向,生下來就不愛笑。你也知道,性格這個東西不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了,所以我爸爸就人工的給我修飾了一下!”
“什麽意思?”劉浪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你一定是看到我這張臉有點疑惑!”薩科摸著自己的臉,笑著看著劉浪道。
劉浪本來看著薩科的臉就有一種特別異樣的感覺,怎麽說呢,就仿佛他那張臉並不是他真正的臉,而是硬生生的被貼上去的一般,看起來特別的別扭。
“我真正的樣子太愛笑,所以我隻能靠這張臉來麵對世人!”
薩科邊說邊扯著自己的臉皮,硬生生的一拉,劉浪幾乎整顆心髒都要驟停了,這尼瑪的薩科直接將自己的臉皮從臉上麵撕了下來,如果不是在皮城警局的探監室裏,劉浪幾乎以為自己在看一出驚悚電影。
這是一張精致的人皮麵具,精致的仿佛真的是從人臉上活生生的裁剪下來的一般。人皮麵具下麵是一張極度蒼老而醜陋的臉,薩科的臉上滿是刀痕,兩個眼睛的眼角上有兩道長長的疤痕一直劃到了上耳邊上,嘴巴上也是兩道疤痕一直劃到下耳垂上,兩道觸目驚心的疤痕將薩科的臉分成了三個部分,看起來特別的恐怖和詭異。
“劉浪先生看到了嗎?”薩科指著自己的臉道:“我爸爸嫌棄我不會笑,然後幫我把眼線還有唇角線人工修飾了一下,你看這樣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薩科笑起來,眼睛和嘴巴上麵的疤痕隨著他麵部肌肉的抽搐一陣上下晃動,看起來極度的恐怖和惡心,劉浪幾乎忍不住腹中的翻滾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