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木門,整個房間裏隻剩劉浪和傑斯兩個人。
劉浪將地上的狼藉清理幹淨,然後把攝像機拉近,讓它可以更直觀的拍到這個木屋裏發生的一切事情。
做好這一切,劉浪緩緩轉過身來,他一步一步走到傑斯的麵前道:“誠如你所說,你贏了,你成功打擊了我,讓我無所事事,沒有一點點反抗的餘地!讓我開始直麵自己的內心,我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會為了自己的地位,枉置自己的愛與被愛於不顧嗎?”
“你就是一個窩囊廢!”傑斯嘶吼道。
“嗯!你說的沒錯!”
劉浪微笑著彎腰,拉起傑斯的手,輕撫著他的小拇指,然後猛地一拉一扯,傑斯的小拇指脫離他的手掌,鮮血從斷掌處噴射而出。
“啊哈哈哈——”傑斯麵目猙獰,他似乎感覺不到痛苦的大叫道:“爽!這就是你的憤怒?太無力了吧!”
劉浪笑著,將斷指扔到地上,在木屋裏慢慢踱步道:“是你讓我明白,我不是一個壞人,但永遠也做不成一個好人!”
劉浪說完,再次彎腰下去,將傑斯手上剩餘的四根手指盡數掰斷。
十指連心,傑斯痛苦的扼住斷指處,但他仍舊沒有呻吟出口,臉上變態的笑愈發猙獰起來。
“簡單與困難之間,很多人選擇了前者,因為做一個壞人簡單,做一個好人很難。我這一路走來,不可謂不艱辛,不可謂不困難,但是走到今天我從未對自己做過的任何事情後悔過。”劉浪直視著傑斯道:“而你是讓我唯一後悔的一個人,我後悔為什麽不學著簡單一點,瞅準時機直接一刀送走多麽幹淨利落。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是我的懦弱讓一切變得複雜,也讓你一路苟延殘喘的活到了今天!”
“苟延殘喘?”傑斯縱聲狂笑道:“我苟延殘喘,你說反了吧,真正苟延殘喘的那個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