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突起,連劉浪都嚇了一跳,身在局中的女警愣在原地,呆若木雞的看著砸向自己的大樹,一臉的不知所措了。
粗壯的樹幹要兩個成年人環抱才能摟住,這樣的三棵大樹如果砸實,強如亞索、劫之流恐怕都要命喪當場,更何況是瘦削的女警呢?
說時遲那時快,劉浪揮舞無鞘之刃,漫空中一股疾風螺旋而起,劉浪的身形扶搖而上,電光火石間,在大樹粗壯的樹幹落實之前將一臉懵逼的女警從死亡線下拉扯了出來。
“禦風劍法?”燼饒有興趣的看著劉浪道:“你是禦風劍盟的人?”
“不對,禦風劍盟那幫烏合之眾怎麽可能領悟到如此高深的禦風之術,你到底是誰?”燼的雙眼露出狐疑的神色,想必麵具下的那張臉上此刻也是驚詫萬分。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你還是趁早離開吧!”劉浪對燼談不上好感,但也說不上嫌惡,所以對他說話還算比較客氣。
“不,演出的快感就是我存活的理由!”燼直視著劉浪道:“而你讓我有了一種這種快感!”
其實劉浪這麽說隻是為了宣示主權,好讓燼知難而退,趕快離開。巔峰狀態下的劉浪自然不怕燼,因為一個風牆足以讓燼所有的輸出化為泡影。
隻是劉浪現在狀態不佳,他小腹處有槍傷,剛才危急之際情急之下使出禦風劍法已經牽動肌肉讓傷口迸裂了,綁在傷口上的布條上本來血塊已經凝結成痂,此刻再次被鮮血浸透。
“哦,你受傷了?”
燼看了一眼劉浪流血不止的小腹道:“雖然現在把你殺了,會影響我作品的美感,但是抱歉你還是會死在我的槍下,即便你一文不值!”
“金色惡魔,艾歐尼亞警局首要通緝重犯,有數百宗命案要案與你有關!”劉浪冷冷的看著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