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突然,江濤用平淡的語氣說道。似乎江濤隻是好奇而已。
“是我!”人群中走出一名女性穿越者。
這人江濤隻是見過麵,但是並不知道她叫什麽。
“你的修為低下,不可能避開我的感知。”江濤搖頭,似乎不相信女子的話。
“我在現實中是異能者,就是聽力特別發達的那種。”這女人似乎是急於在江濤麵前表現自己,見江濤問起,急忙回道。
“也就是說,我剛才說的你都聽見了。”江濤兩眼盯著這個女人,嚴肅的問道。
“是的!”這個女人似乎看出了江濤的不對勁,但回地球那個安全的世界的願望還是戰勝了心中的那一絲不安。
“你把這件事都告訴誰了?”江濤繼續問道。
“也沒有誰,就是當時他們都在身邊,所以跟他們說了一下。”女人支支吾吾的說道。
“哎!”一個女人走到前麵,貌似很生氣的樣子,就差指著江濤的鼻子說道:“你既然知道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方法,就應該帶著大家一起離開才對,怎麽還在這裏問東問西的,磨蹭什麽……“
這個女人江濤認識,就是那個差點在地窖裏被江濤殺掉,但是因為宋文藝求情而放過的女人。
此時她正戰意盎然指責江濤,似乎是江濤欠他幾百萬一般。
被江濤看了一眼,這個女人立刻縮回到人群之中,但口中依舊不停。
“怎麽,被我說中了,你個自私鬼還敢在這裏殺我不成,這裏可不是當初的那個地窖,這裏有很多蟄翰部落的戰士巡邏,你要是敢殺我,你也活不成。”
這個女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寵壞了,或許在她原先的環境之中,因為長的漂亮,所有人都讓著她寵著她,讓她培養出一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奇葩性格,認為別人為她做事是天經地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