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西蘿微垂著頭不說話,季言安撫了一下自己狂跳不停的心髒,之後聲線更加柔和道:“我就在隔壁,有事情的話直接敲牆就可以。”
“好。”對於這句話,西蘿倒是麵色微紅的應下了。
在現實之中,還真沒有人這麽撩過自己,所以西蘿有一丟丟的害羞。
好在季言也隻是幫西蘿推開了門,將空間留給姐妹倆,便直接折回去了。
西蘿心裏還記掛著童心琦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季言回到房間裏,便直接倚靠在門後,整個人累極的暗鬆了口氣。
天知道,剛才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敢將手抬起來,輕輕的遊走在西蘿頭邊的輪廓上。
緩緩的閉上眼睛,回想著今天晚上,自己所有的瘋狂。
強吻,舉高高,與最喜歡的人,一牆之隔。
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此時正一件一件發生在他和西蘿之間。
摸著還是狂跳個不停的心髒,微垂著眼的季言,輕輕抬起手,撫著自己心髒的位置,唇角笑意微勾,勾起了愉悅的弧度。
一牆之隔的西蘿和童心琦就沒有這樣的好氣氛了。
此時沒有了外人,而且也不是在打電話的情況之下。
西蘿直接拉過來一把椅子,將童心琦摁回到相對柔軟的**,自己則是坐在椅子上,麵色冰冷的盯著童心琦在看。
“小蘿,你別這樣看我,滲得慌……”童心琦被這麽一看,瞬間就慫了,向後縮了縮,發現自己再怎麽縮,還是在**,最後也認命了。
“童心琦,你是三歲嗎?什麽也不懂,都不認清楚對方是不是可靠,你就懷孩子?”西蘿對於這件事情,簡直容忍不了!
童心琦說自己是被騙財騙色,這說明對方根本不靠譜。
而且在並沒有涉及嫁娶的時候,為什麽不好好的保護自己呢?
西蘿覺得自己沒跳起來打她,就已經是看在她肚子裏孩子的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