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快要嚇哭了,此時也開始後悔自己為金錢折腰的行為。
可是現在再後悔,顯然已經沒有什麽用了。
已經成功進入一個空包間的西南行,先將刀完好的放到一邊的牆邊上,然後拍了拍手上的浮灰,接著轉過身來……
身姿筆直,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交疊放於自己身前,目光複雜地看向了季言。
季言:……!!!
此時的季言特別想發個話題,如果有機會的話!
#與嶽父的初相見並不太美好,請問我這段戀情繼續下去的可能性還有嗎?#
#未來嶽父看起來有些可怕,而且有武器在身,請問我還有可能活著走出去嗎?#
#現在跪下來叫爸爸還來得及嗎?#
……
“好了,開始吧。”西南行在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季言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聲線平穩,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西南行越是這樣,季言心裏越是沒底。
話說這種看起來一點怒火也沒有,可是身邊卻有一把刀的違和感,他是真的想要縮回角落裏瑟瑟發抖了。
“叔叔。”季言緊張到牙齒都要打顫了,不過最後還是盡自己最大的可能穩住了情緒,同時禮貌喚了一聲。
“嗯,看在你沒叫伯伯的份上,給你加條命。”西南行對叔叔這個稱呼,還算是滿意,唇角多了些微的笑意,隻是並不明顯。
季言心裏沒底,哪怕看出來了西南行那細小的笑意,心裏半點也不敢放鬆,神經崩得緊緊的。
輕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老實的站在西南行的對麵,規矩的像個小學生。
西南行似乎對季言這幅乖寶寶的模樣很滿意,隻是眉心微蹙,明顯還是有些小小的挑剔。
所以,目光沉了沉之後,這才唇角輕揚,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了幾分道:“先做個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