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好像是哪裏不對的樣子,季言眉眼動了動。
西蘿卻是笑意漸深的揚頭問道:“小哥哥,要不要說一下,昨天女媧補天裏,那些人總是打我是幾個意思啊?”
這便是要清算一下,季言所謂的風流債了。
本來心並不虛的季言,一聽這話,眉心動了動,輕抿著唇,似是不知道該怎麽樣開口。
西蘿一看這裏麵是有故事啊,輕輕努了下嘴,卻並不急著去追問。
自己是以開玩笑的語氣問出來的,若是覺得苗頭不對的話,西蘿肯定是會轉移話題的。
可是現在看來,季言的態度有些奇怪啊。
不是心虛,而是略微有些煩惱或者說是不耐煩的意思?
是對自己?
還是對這件事情呢?
西蘿心裏默默的倒數著,想著自己倒數30秒,如果季言還沒說話的話,那麽她就轉移個話題。
比如說說天庭小魚幹的事情,他們之間有很多話題可以說嘛。
西蘿也隻是好奇這件事情,所以才會直接問季言,而不是聽別人的山寨版。
這件事情,若是季言那邊真的故事,西蘿雖然說心裏可能會覺得不太舒服。
不過都是過去時了,西蘿也不會過於追究,過些日子,這件事情被衝淡了,大家不提了,西蘿也不會再想了。
若是沒有,那最好。
就在西蘿心裏默默倒數到15秒的時候,季言這才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本來昨天就應該跟你說的,可是昨天玩到太晚,我把它忘了。”
季言還真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季言並不會在他們身上放過多的關注目光,或者說是心思。
剛才之所以思索這件事情,是因為季言都不太記得,自己跟煙雨紅塵那位到底是怎麽糾纏到一起的?
仔細想了半天,也沒想全,對自己的記憶生出了懷疑,所以才會生出了幾分不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