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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王延堅定不移的朝著三十裏荒而去,段鶴南心中五味雜陳,隻是他終究是果決之人,知道事已至此他也隻能靠王延這個弟子轉圜局麵,不過他也不會什麽都不做,就見他長劍一振道:“行嗔,你不是要與我了結新仇舊怨嗎?我段鶴南便在這塔子裏與你一決生死,你可敢一戰!”
行嗔不意局麵會生出如此變化,他看著王延的身影滿是恨意,又聽著段鶴南的挑釁之言,不由怒極而笑道:“有何不敢!段鶴南你不過是收了個好徒弟,但你這般急於求死,我行嗔便成全你。”
話音未落,行嗔和尚身形一閃,便朝著段鶴南電射而去,兩人眨眼之後便戰成一團。雖說段鶴南此前與白道昕已然做過一場,內力消耗不小,更是受了些輕傷,但如今因王延挺身而出,局麵有所轉圜,加之麵對的是伽藍寺的行嗔和尚,他心中再無顧忌,每一劍用出都是暢然縱意,直將一身功夫運使到了十二成,與行嗔打的是難分難解。
聽著身後傳來的交手之聲,王延知道段鶴南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尋求破局之法,他這位師尊不想坐視自己這名弟子孤身冒險,同時,段鶴南也想以劍為名,告訴那些想踩著王延揚名立萬之輩,若王延身遭不測,異日他段鶴南必將為弟子尋仇。
這樣的默默心念不必說出口,王延已是真切感受到了,他很想停下來回過頭看一看段鶴南和行嗔和尚這一戰結局如何,隻是他知道自己已沒有回頭路,從踏出這一步直到涅道寺為止他不能停下,此行他或是名動北勝,或是成為路邊枯骨,再無第三條路可走。
這般想著,王延心中拋下一切羈絆,氣行足經之間運起踏雲步,幾個起落之間便是衝入了三十裏荒,朝著北勝州一路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