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你膽子倒挺大,還敢當麵頂撞老祖,你就不怕被老祖一掌給活劈咯?”
待得難陀尼遠去,身影再不可見,白道昕笑嘻嘻的看著王延問出此番話,王延搖搖頭,道:“練武修心,若是道心不容之念強加己身,自是要一證己念,否則修什麽心?”
“道心,道心?有時候覺得這方世界倒真是煞有其事一般,不過終歸是虛幻啊。”
白道昕輕輕一歎,隻是她看著王延的樣子,似乎王延聽懂了她的話,卻絲毫不意外,也不惶惑,她有些奇怪的道:“你可知虛幻代表什麽?”
“不全然明白。”
王延實話實說,即便如今他對這方世界的本質依舊所知有限,白道昕見此想說什麽,但最終一擺手,有些寂寥的道:“不管怎麽說,我會記得你王延,記得你是我朋友,若有一天你突然消失了,我想我會偶爾想起你,偶爾懷念下教你形意拳的日子。”
突然消失?!
王延心中驟然一緊,冥冥中,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麽,那是一種生死操在人手的感覺,若非他之前有了在泰蘭山的那番奇特經曆,說不得他此後會因這種感覺惶惶不可終日,可如今他僅僅是覺得時間更為緊迫,他必須更快變強,從而讓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去探尋更多的秘密,在求真的大道上邁出堅實的步伐!
想到這,王延將一幹妄念與未知埋在心底,繼而指向書架上散發著微光的晶石,對白道昕道:“你可知這是何物?”
白道昕順著王延的手指看去,有些奇怪的道:“這是玉簡啊,不少大門派中都有收藏的,你不知道此物?”
玉簡?王延還當真是第一次聽說此物,白道昕看著王延一臉茫然無知的表情,隨即想起來什麽,不屑的道:“倒是想起來,你丫以前隻是個雜役弟子而已,哈哈,不曉得這玉簡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