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劍吧,雖說你得映月峰峰主看重,但若是你沒有壓服眾人的實力,休說金光洞,這映月峰你都上不去。”
那中年人長劍遙指王延,淡淡說出這番話,其一旁的那名光頭直起身子,伸了下懶腰,道:“老齊說的沒錯,咱們這一眾真傳弟子誰又服氣誰?憑什麽你王延能進金光洞,我們不能進?
血魔劍的名頭雖大,隻可惜我等未親眼見過,再說我等一眾抱元期被你個區區蘊胎期弟子壓下,我等以後的顏麵往哪擱?”
這光頭的氣勢頗盛,一番話咄咄逼人,他說的也沒錯,今天這攔路的四人皆是抱元期的真傳弟子,這些人都曉得金光洞將啟,也知曉此番代表傲劍山莊入洞的是劉兆先,可既知這些也該知曉護道人的規矩,曉得護道人隻能有蘊胎期弟子擔任才對。
可這光頭卻絕口不提這茬,反倒是一番話將自己一幹人‘以大欺小’的由頭抹了,出手變得光明正大。
以王延如今見識,即便這月餘多時間潛心閉關,對外界事所知不多,可他也看出來這四人前來攔路必然是有人指使,此番自己想要隨劉兆先入洞隻怕還要多遭阻攔,這中間的暗流更是洶湧,多半牽扯到其他三峰的峰主。
可那又怎樣?!
王延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冷厲的笑容,大道多險阻,傲劍山莊的凶險再如何隻是暗地裏的,隻要自己能以絕對實力壓服,其他人還有什麽辦法?莫不成傲劍北辰還敢對自己親自出手?終究是實力!
“你們都是來攔我的吧?”
王延淡淡看了一眼長劍遙指自己的中年和光頭後,目光又越過兩人看向涼亭內的那兩人,又道:“休要耽擱時間,一起上吧!”
聽到王延此話,攔路四人皆是目光一凝,那光頭怒極反笑,道:“真是不知死活。”
那中年人同樣惱怒非常,一震手中長劍道:“我齊休七歲練劍,十七歲領悟劍意,三十一歲成就真元,至如今位列潛龍榜第八十三位,這半生大小不下百戰,從未與人聯手對敵,更別說你區區蘊胎期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