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剛跟真武的打一架,再上真武山隻怕討不了好,你不先把任務放一放?”
“我倒是想等一等,不過七少商那邊給我發來消息,說是莫幹瑞這邊的任務進展順利,他已經到了最後一步,現在已經去洛陽了。”
“那不是好事嗎。”
“好是好,不過目前遇到一點困難,信兄聽說你跟神刀門的白公子是好朋友,你幫我牽個線,我想找他說個情。”
“說情?你惹到他了?”
“什麽啊?我在開封,他在漠北,井水不犯河水,怎麽會惹到他。”波士誠苦惱道:“我是找一個叫做湖光色的文士想買他手中一幅畫,不過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毛病,價錢任開都不鳥我,後來有人指點,說是湖光色和白公子交情不淺,我這不是先托你,再叫你托朋友,把關係輾轉一下,幫我最終弄到那副畫嘛。”
“哦,是這樣,小事一樁。”方傳信拍胸脯保證:“不過我現在發不了消息,你先聯係李白吧,把他叫到遊戲外的語音頻道來,咱們說一下就行了。”
波士誠頓時心情大好,一邊聯係李白,一邊隨口道:“我見信兄吹過笛子,你應該也是文士吧?”
“沒錯啊。”
“文士幾級了?”
“兩級。”
“切,這麽低……”波士誠鄙視道。
“低?不懂不要亂說!”方傳信嗬嗬道:“明於治亂通策論,嫻羽辭令曉詩文,遍覽詩賦、地理類書籍,你知道我收集了多少古書書,讀了多少本詩集,才得到‘博聞強記’這一個稱號,榮升為文士2級?”
“……多少本?”
“快一百本珍貴書籍!都是市麵上見不到的!”方傳信又道:“我每到一處就畫畫了,筆耕不輟,畫作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也曾在瀚海畫出紫色的孤本。積累這麽多的經驗都沒升到3級,你就知道文士升級的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