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僅是三言兩語,便是給予那中年婦女一種天然的壓力,再加上小李那軍區警衛處的處長身份,蘇陽在她眼裏一下子變得撲溯迷離。
“我...我...”那中年婦女也是臉色漲得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那幾個警察相視一眼,這種神仙打架,他們還是不c手為好,當下年長的那個警察對蘇陽道:“這位先生,既然是誤會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
蘇陽笑了笑,也是目送這幾個警察離開,事實上他們要是不離開的話,接下來事情就會是很棘手了,小李一個電話打出去,倒黴的還是他們。
幾個警察離去,蘇陽也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中年婦女,沒有說半句話,就這麽一瞥,反而是讓中年婦女雙腿都是在打顫。
搖了搖頭,蘇陽直接地就是把診室的門給關上,他沒仗勢欺人的習慣,有些事總不能做得太過。
“為什麽不好好教訓一下那人。”花卿月略微不樂意,在她看來那中年婦女說得話太難聽了,壓根就是瞧不起人的感覺。
“何必一般見識,權勢欺人這種事不屑做,她也就這點能耐了。”蘇陽笑了笑道。
兩世為人,蘇陽的見識閱曆遠超同齡人,何況對方是女人,能讓她知難而退就行了。
聽到這話,芸姨也是點了點頭,她饒有興趣地看著蘇陽,心裏默想道,這花卿月眼光還是毒辣,找了個這麽妖孽的男朋友。
除了蘇陽的背景,略有瑕疵之外,其他各方麵都可以說得上是毫無缺點,明明二十來歲卻給人一種四十來歲的穩重感,知道什麽叫適而可止,這點就尤為難得了。
歐陽老頭此時也是笑著道:“好一個不屑做,小夥子的脾氣不錯。”
花卿月心裏暗暗竊喜,蘇陽表現得越優秀,她就越開心,這可是自己的男朋友。
蘇陽謙虛地一笑,歐陽老頭瞥了一眼芸姨的小腿上的銀針,也是疑惑地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是很難相信這種銀針是你這種年齡施展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