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蘇陽與著薑軍麵對麵坐著,中間的桌子有著一套茶具,讓蘇陽感覺到意外的是,薑軍這種鐵血軍人,居然會喜歡茶道。
“你芸姨說喝茶可以陶冶情c,好幾年前就*著我喝茶,逐漸地也就習慣了。”
薑軍似乎是看出了蘇陽的意外,當下也是坦然地道。
“姑父還是疼惜芸姨的。”蘇陽嘴角忍著笑意,大體他也能才出來,無非就是芸姨不給薑軍喝酒,*著他喝茶,薑軍對自己媳婦可是百般順從,自然也是習慣了。
開水沸騰,薑軍一套利索的動作上茶,倒也是讓蘇陽覺得受寵若驚,堂堂首都軍區少將給自己泡茶,放在外麵,可是沒幾個。
“你芸姨的事,我很感謝你。”薑軍笑著道。
“沒必要感謝,芸姨也把我當自家人看。”蘇陽搖了搖頭,一來是花卿月的姑媽,二來芸姨初次見麵就對自己說了一些話,讓他印象深刻。
“這次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薑軍一笑,話題自然也是回到了中午在餐廳所發生的那事。
“靜觀其變。”蘇陽平淡地道出了四個字,不過言語之間似乎是有著幾分自信。
他打賭,葉家一定會是來找自己求和,因為偌大的葉家不會因此跟自己拚命,自己輸得起,葉家也輸不起。
“下午葉恒那事太玄了。”薑軍看見蘇陽有把握,也是不再過多追問。
蘇陽心頭跳了一下,也是臉不改色地道:“葉恒氣運不夠,遲早會出事的,隻不過下午我觀他麵相,眉宇中的黑氣比早上見的更為濃鬱,我就知道他肯定要出事了。”
蘇陽很巧妙地回答了這個問題,畢竟他總不能說自己有和寶箱係統的事情。
重生者的身份和神級寶箱係統是他最深的秘密,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別人知道,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這個理由很蹩腳,但薑軍也隻能信,因為這是最好的解釋,他看了一眼蘇陽道:“會中醫針灸,還會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