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培雖然沒能和女友共度良宵,但這兩日,他們二人賴在被窩裏的時間亦不比從前的少。
在車隊到來前,係統給了遊客們三天的時間。可由於沙塵天氣過於嚴重,餘溫每天也僅僅隻有中午這幾個小時可以見到相對充沛的日光。
打撲克,看電影,做點愛的小運動……忽略外麵“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天氣,這還是餘溫在旅行中經曆的,為數不多的悠閑時光。
直到第4天的清晨,她從腕表上看到了“一行車隊正等候在鄭板橋旁”的提醒。
時鍾走向七點整,可外麵的天色卻像是淩晨5點鍾。
餘溫“召喚”出男友,二人和周安初一起嚴嚴實實地戴好了口罩、風鏡和紗巾,為這三日的外出行程做好準備。
“等一下,”餘溫忽然開口叫住夥伴,同時遞給周安初兩圈黑色的皮筋,“袖口紮一下吧。”
不然漏進去沙子,很難受的。
“謝謝。”周安初露出少年般的微笑,像是外麵被風沙藏起來的太陽。
隊友心情好,餘溫也不禁浮現出了淺淺的笑意。她後退半步,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小夥伴,以免對方有哪裏沒注意到,回頭叫沙子鑽了進去。
就在她剛將目光落在周安初瘦削的下顎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男友的咳嗽聲。
“咳咳——”
袁培的演技還是一如既往的蹩腳,可居然還是吸引了餘溫的注意。
“怎麽了?不舒服嗎?”女孩關切地轉過身上前,手扶在男友結實的臂膀上。
“沒有,喉嚨有點癢。”袁培笑著摸了摸女友的軟發,眸光不經意地瞟過對麵一臉無語的男人,得意勾唇。
招數不在老套,管用就行。
嗬。
周安初發現,他還是高估了這個男人的底線。
下一秒,隻見餘溫突然嗔怪地瞪了一下袁培,軟軟地責備道:“哎呀,你領口的扣子怎麽不扣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