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初驚呆了。
餘溫拋出的那枚玉璧,是妥妥係統出品的道具,專門在影視城裏以假亂真的。東西本身不值錢,一鑒定就知。
可妙就妙在,見過它的人,絕不會超過個位數!
更不要說親手殺死過雪怪的人。
周安初微眯鳳眼,打量眾人。心忖萬一這裏有旁人知道內情,那可就糟糕了。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野心勃勃的遊客們身上時,又忽而放下了心。偏過頭,努力壓下想要揚起的唇角,強忍著笑。
如果真有這麽巧的人,此時就是和他們一樣,同為肥羊,怎麽會主動暴露己身?
反而是讓這個現成的“價值幾百萬”的東西在前麵吸引視線,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餘溫這一計金蟬脫殼,真讓他自愧不如。
輕而易舉的,大玉璧一下子成了遊客們眼裏的大肥羊腿!就連和餘溫打過幾次交道的鬱渡,也不懷好意地盯著它,絲毫不懷疑。
司機大叔瞧著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頭,怕事情鬧大,一吐煙圈道:“有了它呀,全車都夠買樹苗了。”
“小姑娘,你這紅繩子也給我吧,我把它掛在車窗那兒,圖個吉利,到了地方咱們直接拿到交易所去!人人有份!”
聽到這話,遊客們有的喜悅,有的依舊琢磨著獨吞的想法,眼珠滴溜溜地轉。
小小的加油站裏,一時間暗潮洶湧。
隻見餘溫戲精上身,美目盼向自己的男友,像是仍不甘心,想要他替自己出頭。
袁培也知道自己演技不好,幹脆默契地以不變應萬變,隻是沉默,讓女友表演。
餘溫不負所望,氣得一抿嘴,轉身把手裏的紅繩丟到鬱渡的身上,嘴炮道:“哼!你們人多勢眾,明擺著欺負人!”
“這車,我還就不上了!”
說著,她瞪了一眼全部的遊客,也不理男友和周安初,小碎步跺著,哼唧唧地回到了越野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