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後,陳逸打了個響指,一杯咖啡自動飛到盧平麵前。
可盧平看也沒看那杯咖啡,而是盯著陳逸的雙眼,怒氣衝衝的問道:“哈利被鑽心咒擊中的時候你就在那裏!為什麽不阻止神秘人?”
聽到盧平的話,陳逸冷笑一聲。
“神秘人?你連伏地魔的名字都不敢說出來,又是什麽給了你勇氣,讓你敢在我麵前聒噪?”
“......”
盧平被噎了一下。
“現在所有人都不會叫出那個人的名字,這是規矩!而且現在的問題是你那時為何眼睜睜的看著哈利被折磨?”
盧平強行辯解道,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嗬嗬,既然你們都怕伏地魔,那我也害怕行不行?所以當時我是在找機會偷襲他,結果顯而易見,我成功了~!”
陳逸淡淡的說道,雖然他嘴上說著害怕,但臉上卻沒有一絲恐懼的表情。
陳逸無所謂的樣子讓盧平緊緊的握住拳頭,他與哈利的父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本來他對兩人的死就充滿了愧疚,如今他們唯一的孩子還慘遭鑽心咒的折磨,這讓他怎能不憤怒?
“你當時是故意的!?”盧平一字一頓的問道。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講!”
陳逸擺出無辜的樣子連連搖手,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對於哈利的遭遇我深感遺憾,但是與整個魔法界的安危相比,一個人的小小犧牲是值得的,不是嗎?”陳逸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值得?他還是一個孩子!你讓一個11歲的孩子給你當誘餌!?”盧平憤怒的喊道。
“那又怎樣?大義麵前人人平等!”
陳逸翻看著自己的手掌,仿佛上麵有魔法的根源一樣。
突然,他的語氣一變,冷冷的說道:“況且,就算我是故意的又怎樣,那個小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誰知道伏地魔死的時候有沒有對他做過手腳,他身上的氣息就像你那一身狼毒藥劑的臭味一樣讓人心生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