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應該是出自那個所謂的英雄,如果有辦法偷偷接近他,然後解決掉他……說不定法術的影響就會解除?”
艾倫記得這個世界的法術理論,應該是不存在永續效果的法術的。
不過如果跟惡魔有關,那就另當別論了。
“偷偷接近……”
西格馬認真地考慮著這個冒險的提議。
那種被人洗腦的感覺,被人扭曲想法的感覺,讓他極度厭惡的同時,也感到了無法克製的恐懼。
聯想到其他被控製的同伴,還有他們接下來可能會被操縱發動戰爭,他明白如果有可能,那最好將罪魁禍首解決,這樣才能真正地一了百了。
“不過……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麽……”
艾倫腦海中有一個靈感,但就是無法變成語言說出來。
他低頭苦思了片刻,勉強抓住了這個靈感的來源。
“法術……真的有可能持續影響所有人的想法嗎?除非有人不斷的連續進行影響……又或者是,某種東西?”
艾倫想到的,是他所在的世界的那種異常物品。
這個世界的巫師,就跟現實中的血脈術士一樣,能夠以自身的法術製造出特殊的物品。
隻不過這個世界的限製和條件更多。
巫師想要製造法術物品,那是必需要將體內的某個法術轉移,完全灌輸到物品之中,這樣物品會半永久地擁有法術能力,但這種做法也等同於永久地失去了其中一個法術。
基於這個原因,很少有巫師製造法術物品,但也會千方百計地想要取得。
如果一切都跟惡魔有關,那就不能被常識所限製,想法要更加廣闊與宏觀一點。
“西格馬,那個所謂的使者,他有留下什麽可疑的東西嗎?”
“我想……是有的。”
西格馬雖然因為擁有法術能力,在這個亞人團體中有一定的地位,能夠參與決策,但不代表他什麽事情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