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吧?”艾倫有些緊張地問。
“還有呼吸,就是渾身冰寒,手指腳趾也被凍傷了,但應該沒有大礙,最起碼死不了。”
阿朗小心地放下了剛剛從冰塊中救出來的少年。
他使用了自己的血脈之力,以熱力溶解了巨大的冰塊,然後用了大約五分鍾左右,成功地救出了這個少年。
“好在你來得快……”
艾倫聽見被自己冰封的少年沒事,提著的一顆心放鬆了下來。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殺死一個人。
他的本意是想救人,變成好心辦壞事那真的笑不出來。
大約在半個多小時前,艾倫為了阻止這個“自殺自願者”,迫不得已的使用了在另一個世界獲得的法術。
他其實也是第一次使用“冰凍射線”,害怕力道拿捏不好,造成了反效果。
這個法術擁有足夠的威力把人冰封至死,或者直接變成真正的冰塊,畢竟都足夠把火焰在一瞬間凍結了。
艾倫在掌心世界初步閱讀過一些巫師知識,他曉得巫師有辦法把法術的威力降低,方法很簡單,隻需要集中注意力,控製著體內的法術星光的力量輸出,不把所有力量都釋放出來就好。
當然寫著簡單,這種技術自然不可能這麽輕鬆的應用,這一次能夠成功,艾倫認為不過是僥幸。
如果他一個控製不好,可能真的會立刻殺死羅德.李斯特的。
“不過……你竟然是血脈術士?”
阿朗控製著血脈之力,溫暖著昏迷中的少年的身體。
他的眼睛沒有望向身旁的艾倫,語氣也像是普通聊天一般。
“雖然我也有大概的猜測,不過你沒有必要隱瞞下來的吧?”
不是所有平民都願意自己的孩子加入術士部隊,有些人會千方百計地隱瞞自己的孩子擁有血脈之力。
雖然這種例子不算常見,也很難隱瞞下來,但總會間中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