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幾乎隻是動了動唇, 在場的人沒誰能聽清她說了些什麽,倒是熟讀唇語的顧南霆幾個第一時間就辨認出來了。
黃翔纖左右看了看,“還好李航不在, 不然他又該逼逼人家小姑娘是故意這麽做的了。”
顧南霆神色淡淡的, 眼睛卻格外明亮的注視著某處,“也不一定,這次和之前兩次的小打小鬧還是不一樣的。”
“也是。”黃翔纖摸了摸下巴,“在場的勉強也算事京都金字塔的半壁江山了, 誰想不開會在這種場麵上演腦殘偶像劇。”
顧南霆身子一僵, 默默的望了同伴一眼。
黃翔纖也同時反應了過來,呸呸兩聲,“我靠, 差點忘了, 這不正是在演著嗎?隻不過是美女救美女,女王救騎士?嘶…還真有那麽點味了。”
更多人還是被蘇彌手中的高腳杯給擋住了視線, 都不知道她剛剛說話了, 隻是默契的在她路過的時候,默默的往旁邊走了一點。
橫的怕愣的, 愣的怕瘋的,在大廳裏的世家子弟們眼中,蘇彌現在的表現就挺瘋的。
他們可還有一堆榮華富貴可享呢,和這種人對線不起,所以不管蘇彌想要幹什麽,很多人都不打算過去沾一手。
更別說他們這種在權力場中長大的人,別的不一定能幹得好,但該有的敏銳度還是有的,他們更容易撲捉到氣氛中的那種微妙變化。
高空拋物的危險性是巨大的, 造成的傷害那可是成倍增加。
雖然雲頂酒店的每一層樓高度都挺高,走的是奢華大氣的路線,但僅僅這麽三層樓的高度,那也是遠遠比不上那種高樓大廈墜物造成的傷害的,被砸休克陣亡的可不少見。
吳明周剛剛扔的時候也隻是暗戳戳的加了點力,剛好保持在不會直接砸斷他趾骨,但他最近幾天一定會疼得夠嗆的程度。
正如現在蘇彌款款走過時,那個軍裝青年也就隻能彎著腰、縮著身子緩解疼痛,沒有坐在地上抱著腳已經是他最後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