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景物飛快流逝,卻帶不走這群新兵們離別的悲傷。
不過誰都沒有哭,因為他們覺得丟臉,又或者不想第一個哭,那樣太丟臉了。
蘇寧生怕許三多哭起來影響了別人,故而換了個位置,坐在許三多對麵。
成才也有樣學樣,坐了過來。
蘇寧看著眼淚已經在眼睛裏打轉的許三多,安慰道:“許三多,堅強一點,人終究要學會獨立,你知道嗎?”
許三多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蘇寧歎了口氣。
對於許三多而言,哪怕再有潛力,可是要讓他真正成長起來,實在有點困難。
他就像一個核桃,你必須把外麵的那層外殼雜碎,又要保證核桃肉的完整。
要不是史今燃燒了自己照亮了許三多,他或許永遠也無法跨出改變與成長的第一步。
許三多不是沒有能力跨出這麽一步,隻是他不敢,也不相信自己。
兵是好兵,就是太費班長。
相比之下,成才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自信說道:“我會當一個好兵,最好的兵。”
蘇寧三年的班長經驗,口才還是練出了一些,看人的眼光也還行,對於成才的這種故作姿態,自然明白。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驕傲的一麵,許三多也不例外,隻是他的驕傲很小很小,小到別人都看不出來。
至於成才,他的驕傲顯露無疑。
這也不怪他,一個出色的人,總會有些莫名其妙的驕傲。
成才是驕傲在臉上。
至於伍六一,他其實比成才更加傲,隻是他傲在了骨子裏。
想起伍六一,蘇寧有些犯難起來,他認為係統布置的任務之中,第四個任務可以獨立隔開,前三個,以拯救伍六一最為棘手。
伍六一很倔,倔得像是一塊石頭,哪怕高城也無法把這塊石頭砸開,或許史今可以,或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