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二峰走下的這段有點陡峭的路程裏,蘇寧盡量克製自己放慢腳步,以免顛簸到鈴木冪。
隻是,蘇寧對於鈴木冪殺機畢露的動作,那超凡的第六感竟然沒有任何的察覺,實在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鈴木冪直到下山之後,也依然沒有任何的進一步動作,似乎隻是一個調皮少女的玩笑。
“對了,你家在哪裏?”
下山之後,蘇寧這才問起了鈴木冪。
鈴木冪這時候也收起了軍刺,放在身上的小掛包裏,極為羞澀說了自己家裏的地址。
蘇寧點頭,問道:“你的父母在家嗎?”
鈴木冪忽然沉默下來,許久之後,才低落道:“我的父親和母親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
蘇寧聞言,想起十年前六個決策者喪命的那場大火,隱隱之間總覺得二者之間一定有什麽關聯。
不過少女的悲慘往事,蘇寧也不忍這麽直白問她。
然而,當蘇寧背著鈴木冪走在山犬鎮的街道的時候,那些鎮子行走的居民卻紛紛避讓,如同見到了不祥之物一樣。
那種眼神蘇寧並不陌生,是看山犬病人的眼神,這在資料裏麵的照片裏有所體現,不過是二十九年前的照片,可是眼神卻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回頭看了一眼鈴木冪,發現她滿臉的落寞,那種被整個世界拋棄的表情,讓蘇寧心生惻隱之心。
“你沒事吧?”蘇寧柔聲道。
“沒事,習慣了。”鈴木冪低聲回答,可是語聲難掩落寞與悲傷。
“她不會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吧?”蘇寧對於這種類似島國風格的電影也是看了不少,自然知道這種孤獨與落寞的傷感是島國一部分電影的獨特風格。
如同那句“生而為人,我很抱歉”一樣。
“鈴木同學,希望你能堅強,你的孤獨,雖敗猶榮。”蘇寧也隻能這樣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