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蘇寧劍殺鮮於通與華山二老後,致使華山派直接凋零。因為掌門空缺,加之內鬥,華山派許久沒能遠出一個掌門,一些有能力當掌門的弟子,拉幫結派內鬥,好好一個門派,短短幾天內,直接如那秋天的柳絮那般,飄零凋零。
這也讓其它門派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生怕蘇寧找上門來,故而,每個門派近日以來,全都在刻苦練功,演練陣法,防止蘇寧發難。
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再上武當,可是一來不敢,二來沒用,哪怕張三豐為他們出頭,他們認為也不過是把蘇寧趕出武當,然而,離開武當的蘇寧,其實才是最可怕的。
沒有門派的束縛,那麽,他手中的劍便再沒有任何規矩束縛。
那樣的劍,才是真正可怕的劍,故而,他們不會這樣做。
可是等待多日,都不見蘇寧登門,這讓那些門派的門人盡皆鬆了一口氣,甚至有些門派張燈結彩慶祝起來。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不喜。
對於王保保而言,蘇寧沒有大開殺戒,實在讓他有些頭疼。
如今各地都有義軍起義,朝廷麵臨的處境已經愈發的困頓,如果有一天,起義軍大勢已成,那麽這群武林人士必然會傾力相助,如同宋朝建國那般。
因此,王保保立刻召見了成昆,等到成昆來了之後,與其商議道:“如今這個蘇寧竟然隻是殺了鮮於通與華山二老就此住手,成師傅不知有何辦法讓蘇寧再次劍挑江湖?”
成昆為難道:“回小王爺,沒有辦法,蘇寧武功為他自創,獨門武功根本騙不了人,如果他劍挑各門各派,我們還能渾水摸魚,可是現在他收劍遊玩,如果栽贓嫁禍,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
“那該如何?”王保保目光一凝。
成昆想了想,說道:“小王爺,萬事都急切不得,尤其是對付蘇寧這樣一個人,必須要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