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室山外,一處隱秘山地之上,清靜無人。
不多時,有一僧一俗悄然而至。
成昆在三渡瞎眼回到寺內以後,簡直是心花怒放,立刻飛鴿傳書給徒弟陳友諒,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陳友諒如今已經是丐幫九袋弟子,要不是資曆太淺,長老的席位也是唾手可得,隻是如今的丐幫幫主史火龍尚算精明強幹,讓他有些束手束腳。
“師父,史火龍此人實在礙眼,有些妨礙我們今後的謀劃,要不要徒兒設計將其除掉?”陳友諒懷著私心開口問道。
成昆哪裏看不出自己徒弟的私心,不過並不當一回事,有權利欲是一件好事,不過史火龍留著還有用處,故而搖頭道:“史火龍是為師對付蘇寧的重要棋子,現在還不能動他。”
陳友諒畢竟年輕,哪怕城府再深,終究不如成昆那般老謀深算,不解問道:“師父,蘇寧如今已經近乎天下無敵,倘若此時不除,恐怕再過幾年,天下已經無人能夠製住他了。”
成昆陰險笑道:“武功再高又如何,隻要謀劃得當,蘇寧哪怕是萬人敵,我也要他四麵楚歌,成為烏江自刎的項羽。”
四麵楚歌的典故陳友諒自是熟悉,孩童時期甚至心情對西楚霸王那力拔山河氣蓋世的雄姿也曾心向往之,故而很快就猜出師父的謀劃。
陳友諒大讚道:“師父了然如神,天機莫測。”
成昆負手輕笑道:“人心險惡,蘇寧對於江湖而言,可比張三豐可怕多了,若不是他神功無敵,想來人人都會除之而後快。”
陳友諒點頭道:“師父說得不錯,蘇寧的存在,對於江湖而言,是禍非福,隻是,蘇寧若無牽掛,他又怎會有破綻?”
成昆搖頭。
陳友諒莫名其妙道:“師父,這是什麽意思?”
成昆諱莫如深一笑道:“等。”
陳友諒了然,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