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話,就別碰她。”
阿爾曼猜到了這個人類可能跟王蟲脫不了關係,但是被梵因如此維護卻是他全然沒有想到的事情。
即便他讓希娜找出了救治這個人類的辦法,但是阿爾曼也隻是抱著一種遊戲的態度去做這件事,就像他剛才給艾瑞瑞注□□神力修複劑。
他完全不確定這種藥物會不會有效果,甚至會不會起反作用。阿爾曼並非想要救下這個人類,他隻是將艾瑞瑞看做了一個蟲族的玩具,至於注射那些東西,也隻是為了新奇好玩而已。
“……”
阿爾曼全身的肌肉幾乎都繃緊成了石頭,被一個低賤的人類弄傷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而這樣的恥辱讓他幾乎整個身體都在細微地顫抖。
艾瑞瑞縮在床腳,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她就將自己從繩索中解脫了出來,手心裏緊緊握著尖銳的針管,青紫的小臂是密密麻麻的針孔,剛才搶奪注射器的過程中不小心劃傷了手臂,上麵出現了一道又長又細的口子正在往外冒血,全身都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淩亂的短發下,少女那雙漆黑的眼瞳冷冷地盯著他們。
【真是再糟糕不過的境地。】
艾瑞瑞抿緊了唇瓣,頭依然疼得厲害,不過好歹還在忍受範圍之內,她用餘光瞥了一眼地上七零八亂的注射器,又瞄了一眼手臂上的針孔,心下頓時明白了□□分。
而對麵被梵因壓製住的阿爾曼終於是在權威下服了軟,他收了骨翅,身上的殺氣勉勉強強收斂了幾分,最終向梵因行禮之後才離開,不過最後的那道眼神倒是不怎麽友好。
不過這對艾瑞瑞來說根本無所謂,她見過太多的蟲族用這樣的眼神看她,現在倒真是完全無感,不過梵因能夠如此維護她到讓她有些意外。
等到阿爾曼走出房間之後,艾瑞瑞全身緊繃的肌肉便鬆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