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大人!”
得到允許之後,白袍人才匆匆走進來,即便是再這樣焦急的情況下他還是可以控製了腳步,最後萬分謹慎地走到那位大人的腳邊,恭敬地跪下,“瑞艾沃爾的數據突然出現了強烈的波動,反抗傾向數值現在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十二點五。”
“……”
回應他的是空間中一陣良久的沉默
這樣的死寂讓白袍人不由得繃緊了肌肉,他乖順地跪在原地,等待著那位大人的命令。時間流逝著,好半天,他才聽見了一聲綿長而愉悅的喟歎,“她可真美。”
“……”
摸不準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白袍人聰明地保持著沉默,他努力埋著頭,渾身的肌肉都糾纏在一起了。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仿佛是突然發現房間之中突然多了一個人,破曉這才懶懶地掀起眼皮,將目光從手中的光腦屏幕上麵移開。
“嗯?”
這一個白袍人是新調過來的,之前的那一個惹怒了破曉大人已經被處理掉了,他努力控製著身體,然後小心翼翼地再次重複了一遍,“瑞艾沃爾的反抗值達到了——”
“我聽見了。”
說到半截的話被破曉打斷,白袍人立刻匍匐在了地板上,“萬分抱歉,請破曉大人寬恕。”
破曉輕輕地笑笑,那聲音聽起來像新地球上和煦的暖風,柔和又輕快。他繼續將視線挪回到手中的光腦屏幕上,“大概是鬧了些小脾氣,不要大驚小怪。”
這樣寵溺又柔和的口吻,聽起來就像某個哄著孩子的老父親。破曉的手指輕輕地在光滑的金屬桌麵上叩擊著,一下又一下。匍匐在地麵的白袍人就好像一塊凝固的雕塑,連一根都發絲都不敢動。
寂靜空曠的房間中這樣的叩擊聲顯得格外滲人,每一下都好像打在了白袍人的心髒上。破曉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動作,略顯苦惱地點了點腦袋,“不過,既然她鬧了小脾氣,倒是得派人去哄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