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小弟:“……”這誰家姑娘啊嘴這麽毒?嫁得出去嗎?
心裏這麽想著,但還是覺得這姑娘說的甚和他心,遂接話道:“就是,你是我家哪門子親戚?我們有義務保護你?”
厲苒從車上下來,甩了他一個鍋貼:“行了,別耍嘴皮子了,贏了能當飯吃?趕緊收拾收拾,血腥味再引來喪屍,就這玻璃門和公交車可攔不住那些喪屍。”
厲小弟聞言“噢”了一聲,一身氣勢瞬間跌到穀底,和周明陽一起把女人拖到最裏麵,楊蕊和錢楓自發拿了藥箱過去給兩人處理傷口。
總得搶救一下,再說被喪屍咬了不一定就得變成喪屍不是?
不過安全起見,厲苒要求把他們的手捆起來。
兩人倒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尚有一絲理智的他們也知道自身處境,厲苒他們在這時候還願意靠近並施已救治,心裏多少存有感激,所以也就同意了厲苒的要求。
見兩人同意了,厲苒就取出繩子,將兩人捆了起來,之後也沒有離開,就站在一旁警戒著,以免兩人屍化,暴起傷人。
不說錢楓的醫生身份,就單楊蕊是厲科的媳婦兒,她的嫂子,她就不能讓她出事兒。
好在過程還算順利,男人的手臂隻是被抓破了一道不大的傷口,雖然處理傷口時,為了安全起見,硬生生的多割去了比傷口更大的皮肉,但總歸沒有屍化的跡象。
而女人的情況就嚴重的多了,她的右側臉頰顴骨到腮的位置被喪屍生生咬下來一塊肉,上牙齦和牙齒隱約可見,傷口處的血肉隱隱發黑,有絲絲腐臭味。
在錢楓給她擦麻藥的時候,女人意識已經不大清晰,呼吸急促,手腳抽搐,體溫也高的嚇人。
但她還是瞪著雙眼,直直地看著錢楓。
厲苒似乎從她的眼睛裏看到的名為求生欲的東西。
“這”楊蕊抬頭看厲苒,她想說,這人恐怕不行了,沒必要浪費珍貴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