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小弟更是直接嗤笑出聲:“不是有意的?事後還有心思編造謊言的你,居然說是無意的?”說完就巴拉巴拉的把之前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末了還把聽到的關於顧洪和他大姐家小姑子勾勾搭搭的事兒說了。
厲家人聽完,頓時怒氣上湧,厲三伯這個平日裏木訥寡言的人更是直接暴起,衝上去就對著顧父和顧洪拳打腳踢,顧洪條件反射的想反抗,就被隨後衝上來的厲科和厲小弟按倒在地。
古春香也怒氣衝衝的甩出一根藤蔓,纏住了想要去抓扯厲三伯的顧母,接著把人往跟前一拉,抬手就是兩巴掌:“老虔婆,叫你害我閨女,就算我閨女不是你生的,可她嫁到你們家那麽多年,不僅伺候你倆老的,就連你們五六歲的老來子也當親兒子似的照顧著,咋你就恁狠的心啊,一點都感念我閨女的好?”
“你說你不是有意的,那事後咋還有心思編謊話?不是有意的咋不回去救人?不是有意的俺家科子去了你就理直氣壯的趕人?”
一句話一個巴掌,聲聲泣血,句句誅心,厲家人無不眼圈泛紅,都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可哪家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兒女的?閨女到了人家家裏,生兒育女,伺候公婆,累了自己受著,委屈自己忍著,稍有反抗,就說你不孝不敬不知禮數,為了孩子為了家庭一步步退讓,換來的不是感激,而是一句“她一個外人”
厲媽把厲琳和孩子們拉到帳篷的另一邊,她則衝出來,明著是拉架,實則暗中拉住了顧母的手,一邊勸著古春香消消氣,有話好好說,一邊腳下時不時踢一腳,直到古春香打累了,心中的那口悶氣也出了,這才真正的分開兩人。
而厲三伯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隻是厲爸是真心實意的拉架,所以顧父情況還算好,而顧洪就有些慘了,被厲科和厲小弟拳拳到肉結結實實的收拾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