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羅明畫失笑,目光輕輕落在鹿琢臉上,“小琢這樣說可就太傷人了。”溫和的語氣仿佛對待家中小輩,耐心又溫柔。
“羅明畫,我記得我們總共沒見過幾次吧,你是不是有點太自來熟了?”
“不知道這樣很招人煩嗎!”鹿琢小臉上滿是不待見的神色,語氣嗆得很,明晃晃的不耐煩。
他根本就和羅明畫不熟,如果現在不是在羅元帥老宅,他一句話都不想跟眼前奇奇怪怪的羅明畫說。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率直。”羅明畫好像沒感受到鹿琢的不耐煩,目光仿佛欣賞一份畫作一般,一寸寸從眼前人的發絲緩緩向下,掠過精致白嫩的小臉,掠過Omega獨有的纖瘦柔軟腰身,隱晦又赤|裸。
“有病。”鹿琢眉心擰起一道褶,快步繞開羅明畫,從陽台離開。
離開陽台,走到樓梯拐角,鹿琢恰好撞上急匆匆上樓的寧元辛。
“你急匆匆的幹什麽呢?”鹿琢擰眉,伸手將人拽住,穩住身形。
“啊,鹿琢,你在這啊,那就好,那就好。”看到鹿琢,寧元辛下意識鬆了一口氣,而後朝鹿琢身後探頭看了眼,迅速拉著鹿琢下樓,“我們先下樓。”
“幹什麽啊,做賊似的。”鹿琢懵懵地跟著寧元辛下樓。
“我剛才看到羅明畫上樓了,想到你還在陽台上,趕緊來看看。”寧元辛壓低聲音,拉著鹿琢走向大廳角落。
“羅明畫?”鹿琢掀眸,神色不解,“她上樓怎麽了?”
“啊,羅明畫……你不會不知道吧。”寧元辛愣了愣,神色微訝。
鹿琢:“知道什麽?”
寧元辛:“就是三年前那次羅家宴會發生的那件事啊。”
“羅明畫為什麽會被羅元帥送進軍團……真實原因大家都心照不宣,我還以為你也知道呢。”寧元辛小聲道。
“不是因為羅明畫在宴會上醉酒傷了人,所以羅元帥一氣之下把她扔去了軍團磨練嗎。”鹿琢回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