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橘色的太陽光,落在一座大型國際商業化城市上空,將一棟棟參天豎起的高樓大廈,染上了一片暮色。
卿溪然坐在一片灰蒙蒙的落地窗邊,用咖啡小勺子,緩緩的攪動著杯子裏的苦咖啡。
她神情木然的聽著坐在對麵的父親水淼,說著將她和一一的安全區通行證,交給了彭袁英和李曉星兩母女的事。
彭袁英是父親曾經的情人,現今的妻子,李曉星是彭袁英的女兒,父親的繼女。
他極力解釋著,因為彭袁英的身體不太好,所以在地麵上已經不能夠再承受日益加重的射線輻射,而彭袁英的女兒李曉星如果不能進入安全區躲避輻射,那她也不會進去。
所以現在需要挪用卿溪然和卿一一的兩張安全區通行證,把她們倆母女先送入安全區。
卿溪然忍不住放下了手中攪拌咖啡用的小勺子,在一片蒙上了灰色的橘光中,抬起兩排小扇子般的卷翹睫毛,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緩緩的喊了他一聲,
“爸”
水淼立即停止了他滔滔不絕的解釋,有些緊張的看著卿溪然,手掌放在桌麵一隻牛皮封口件袋上,神情愧疚道:
“爸爸知道這對你和一一很不公平,可是你彭阿姨一定要堅持讓曉星進安全區,然然,你體諒體諒爸爸,為了補償你和一一,爸爸把名下所有的房產都留給你。”
說著,水淼將手掌下的牛皮封口件袋往前推,厚厚的牛皮件袋劃過木質的桌麵,細碎的摩擦聲響起。
卿溪然麵無表情的看著父親,沒有接他遞過來的件袋,隻是挑眉輕聲道:
“新聞說根據有關單位調查,地麵上的輻射是日益增強的,而迄今為止,因為抵抗不了輻射,人類、動植物都已經出現了死亡案例,爸,您確定要把我和一一進入安全區避難的生存機會,讓給彭袁英和李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