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溪然往前走著,便是看到對麵的一片空地上,那幾個搞宣的駐防,正在調油漆,洛北和幾個男業主,正在附近幫忙。
她便是很平淡的,一點兒也不驚奇的對禾日複說道:
“化檢的人手不夠,就在社會上找人,這麽混亂的局勢,我們給這些化檢人才一份安穩,一頓飽食,總會有人來的。”
頓了頓,卿溪然又說道:
“如果我願意的話,我也能擁有極為豐富的醫學知識,但理論是一回事,實踐得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來,我不願意花時間在實踐上,是因為我並不喜歡化檢,並不想完全弄懂,僅僅隻是想要了解而已。”
“那”
禾日複被卿溪然的這番話給驚呆了,
“你不喜歡化檢,卻擁有那麽多化檢方麵的學問?”
一個人,得經曆些什麽,才能忽略自己的喜好,死記硬背下那麽多枯燥的專業書?背書,真是一件特別痛苦的事情,尤其是自己根本就不喜歡這一門學科。
“是啊,可能對你們來說有點兒多。”
往前走著的卿溪然回答得理所當然,她側頭看著禾日複笑,無端端讓人覺得頭皮發麻,道:
“其實我擁有的也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多,任何一門學問,如果真要探索下去,都是無邊無際的,很多我也是有記下來,卻並沒有懂,以後你要查什麽資料,關於醫學方麵的理論知識,你也可以問我,能幫上的我會盡力幫,不過得先讓我看一些醫學方麵的書才行。”
“不是,你之前寫給我的那些中草藥方這已經很多了”
“那個是中醫,我是說西醫,西醫的書我沒看過幾本,回頭我找些西醫方麵的書去看看。”
先不說西醫吧,卿溪然私以為,中醫方麵也有很多深層次的專業書可以去看,此外中西合璧所碰撞出來的領域,也有很多的書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