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房門了就讓她進來。”
卿溪然頭都沒抬,靠在沙發扶手上仔細看著報告,意思是沒敲門,她和文靜就不用管顧小玨。
反正現在卿溪然家的門窗都是關閉狀態,顧小玨除非敲門進來,否則,就隻能在院子裏溜達了。
因為卿溪然搞不清這麽小的一個孩子,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進了她家的院子,又打算做什麽,所以在沒弄清楚的時候,她選擇的是靜觀其變。
所以搞不清腦子裏在想什麽的顧小玨,一直沒來敲卿溪然家的門,她就在卿溪然家的院子裏,這裏摸一摸,那裏看一看,看樣子,也沒有要進卿溪然家的想法。
到了下午三點多,顧小玨無聊了,一屁股坐在別墅後麵的台階上,頭頂就是一扇飄窗,窗子安裝了鐵護欄,護欄上纏了電線。
小孩兒輕輕碰碰這個電線是不會觸電的,隻要不暴力破壞卿溪然家的門窗,都不會遭遇高壓電轟成渣。
顧小玨的頭頂是一大叢遮天蔽日的劍麻葉子,很好的擋住了她與頭頂的飄窗。
等她坐了會兒,又聽得窗子裏,有一個孩子在說話的聲音,那個孩子問她,
“你在這裏做什麽呀?”
顧小玨好奇的站起身來,兩隻黑漆漆髒兮兮的小手,握住了飄窗的欄杆,看著窗子裏,一個從沒有在時代小區裏公開露過麵的小女孩兒,正跪坐在飄窗上,低頭看著她。
“你誰啊?”
顧小玨昂頭看著卿一一,又問道:
“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我叫卿一一呀。”
飄窗上的卿一一,幹脆趴在了飄窗上,勾著小腳,一臉好奇的看著顧小玨,問道:
“你是不是叫顧小玨?我認識你哎。”
最近她經常從媽媽和洋洋爸爸的口中聽到顧小玨的名字,卿一一的記性很好,他們那些大人說顧小玨渾身髒兮兮的,像是個野丫頭一樣,都沒有人管,也不服別人的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