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小區說是已經沒有自來水賣了。
整個開發區,不,整個湘城全麵停止供應自來水,什麽時候來水,官方沒有通知,但時間肯定短不了。
現在整個湘城陷入了水源恐慌,業主群裏的很多業主,還打趣說如果再不來水,他們怕是要開車去郊外買礦泉水了。
很有先見之明,不過應該立即行動,因為郊區的礦泉水也不多了。
今天卿溪然開車到郊外轉了很久,很多郊外路邊的超市,礦泉水的存貨量很少,且老板都進不到桶裝礦泉水的貨了。
估計不出兩天時間,等郊區的超市老板們反應過來,郊區的礦泉水存貨,不是漲價,就是數量告罄,或者被老板收起來自用。
卿溪然一邊刷著業主群,一邊檢查了一下放在院子裏,用油布蓋起來的物資,油布下的物資並未見少。
可是她鋪在花園裏的細土,多了一串腳印。
看起來這尺碼是男人的腳印,按照腳印的花紋,以及腳印的深淺,隻有一個男人進了她家的花園,鞋子是回力棉布鞋的樣式。
來人的兩隻腳,一重一輕,應該是翻欄杆進了卿溪然的家,落下來的時候腳還崴了一下,並不是個練家子。
練家子翻她家這麽點牆,根本就不會崴腳。
然後那人進了她的家,在花園裏轉了個圈,又在客廳落地窗前探了探,當是想看看卿溪然家裏有沒有物資。
但考慮到卿溪然還會回家,所以並沒有做出更過激的事情。
蹲在落地窗前的卿溪然,伸出潔白纖細的手指,指尖觸了觸水泥台階上那一個淺淺的鞋印,雙眸泛著冷意。
她被盯上了。
腦子裏勾勒出了一個人物形象,穿回力棉布鞋的應該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身體協調能力有些問題,行動笨拙,還有些畏首畏尾。
她將目光放在隔壁胡家別墅,默不作聲的起身來,進了屋子,用酒精燃爐給卿一一做了頓中飯吃,然後到了車庫,把車子裏的物資和水都挪下來,鎖進了車庫,又帶著卿一一去了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