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嗨,你說什麽呢?他要辭職了,我和兒子喝西北風去啊?
卿溪然:他不辭職,你和洋洋馬上就要喝西北風了,你說說看,你老公現在每天做的事,與社會,與家庭有沒有什麽幫助?我告訴你,他如今做的隻是在螳臂當車,維護的隻是上層建築的利益與人身安全,而你和你兒子,很快就會失去保護。
卿溪然低頭,揉了揉眉心,腦子炸疼,要不是洋洋媽赤子之心,說要給她送物資,卿溪然壓根兒不會給洋洋媽說這些。
說來說去,沒人信她,久而久之她就習慣性的不說了。
靜:這,這怎麽辦呀?他現在上班還能領到一些物資回來呢,不過數量不多,哎呀,不過我早該聽你的,總覺得現在囤的物資還少了點,你說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卿溪然:盡快讓洋洋爸回家辭職保護你和孩子,馬上要崩盤了,在此之前,門窗鎖好,不要暴露家裏的物資,偷摸著點行事,沒辦法的,接下來怕是該有人上門搞事了。
物資緊缺帶來的其中一個現象,就是哄搶,如果沒有當局出來控製局勢,哄搶物資的行為就不會得到控製,等搶到最後,外麵已經沒有物資可以哄搶了的時候,人們就開始想辦法從身邊人下手了。
那個時候,也就徹底崩盤了。
洋洋爸現在領的那麽點物資,隻是上層建築發下來給安檢,讓安檢為他們賣命的。
沒什麽卵用,還占了一個家庭最強壯的勞動力,留下沒有武力值的母親和柔弱的孩子無人保護,遲早會出悲劇。
洋洋媽被卿溪然策動,心裏也覺得沒底,立即給她老公打了個電話,把卿溪然對她說的話,轉述了一遍給洋洋爸。
洋洋爸羅楠正站在安檢隊裏,和顧鈺幾個在說話。
環境密閉的休息室,幾個安檢穿著製服,拿下了手裏的帽子,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正垂目沉默著。